厌恶现在的城市已久,于是想出去走走。

清凉峰去年就已领教,大雨相伴的结果是连上山的路都没看到在哪里,这次有了向导和周密计划的保证,忍不住又踏上了旅途。相机斟酌再三,舍弃了单反阵营,出发前又放弃了小禄来,只带了台450大洋新进的小mjuII。



偶“雨神”的大号并非浪得虚名,天气在线上显示临安最近半月并无晴日,所以凌晨时分在龙塘寺看到满天星斗之时,人人心里都是艳阳高照了。






走走停停约4,5小时,眼前豁然开朗,将近两片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展现在眼前,野猪塘历来是登顶清凉峰的扎营之地。天气早已转多云,山上的雾气也变化诡异,偶看准光线露出的时候掐了几张片子。30人的队伍,在午餐之后只有十一人打算继续登顶,本以为这只是大餐之后的一道小甜点,腰间挂着大半瓶水就出发了.不料魔鬼旅程,此时才刚刚开始...




登顶之后没有激动,只是担心回去的那一半漫漫长路,水耗尽后的十五分钟,体力到达极限,眼皮居然想闭上,腿也只是机械运动,天色渐晚,开始怀疑自己能否顺利回到野猪塘。恰恰在前面的蹦蹦跳跳更是给我不小打击,拾了neo留在路边的木棍支撑走了一会,还是渐渐落到了最后,回头看见向导抽着烟不紧不慢地跟着,犹豫了一下,问他讨了根烟点上,猛吸几口入肺,或许是尼古丁的刺激,或许只是心理安慰,体力似乎有些恢复,得以继续前行,后人打油云:
俩腿一直在抖,
香烟猛吸入口,
紧跟队伍再走,
担心雨大如斗。

快到营地的时候居然有当地老乡背水上来卖,5块一瓶实在不能算贵。在天将暗之前我坐在了帐篷前,脸上累的已没有任何表情可形容。木然的拉过背包,拽出一把牛肉干,巧克力咀嚼起来,午饭的那点能量早就消耗殆尽了...小黑也蹿过来和偶分享了几块牛牛干。
辛亏bill没有去登顶,否则不知他是否还有体力为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,炒鸡蛋,热米饭,煎香肠,热汤....还有偶的红星二锅头,只记得我吃饱的时候,他还在不停的煮东西...担心第二天的体力,早早就钻近了帐篷歇息,半梦之间听到外头有杭州的驴友过来邀请喝酒,口气很是嚣张,当时有冲出睡袋的冲动...好歹和neo都是出自酒仙夫妇师门...丢不起这人啊...迷迷糊糊又过了2小时,外头又是喧嚣,说什么杭州那边有人喝酒胃出血,暗忖:小样..就这点酒量....







这次我想我是真的入梦了,怎么可能下雨呢,还这么大的雨,噼里啪啦如爆竹在偶头上一颗颗炸开,我费了很长时间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,并决定如果樊高借偶的帐篷漏水回上海就找他算帐。老罗提醒偶去把背包拽进外帐,有点夏日冒着大雨关窗收衣服的感觉,"雨神"两字果然不是盖的,以后想和老刘一起出去玩的最好当心了.据说当时neo和老yao在帐篷里呆坐半小时担心积水泛滥,偶则担心大家的“WC”是在山坡上...此乃后话。
天明时分,雨停.阳光普照一会后照例开始阴天,一路下山无语,午饭在向导家里解决,一桌菜除了土鸡汤之外也没什么好赞的,白萝卜比辣椒还辣,后来才想起现在流行的是禽流感?开怀敞饮之后,想起先人有诗云:
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。
五岭逶迤腾细浪,乌蒙磅礴走泥丸。
金沙水拍云崖暖,大渡桥横铁索寒。
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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